「皇上说他对你跟柳纹绮的事很有兴趣——」

「他是对柳纹绮很有兴趣吧!」古玉堂脱口而出。

谢竹君羌尔一笑,「怪了,我怎么好像闻到浓浓的酸味?」

「无聊!」他白了好友一记,但又叹了一声,闷闷的道:「罢了,我要回山庄去了。」

「想开了?不过,柳纹绮不是还没回来吗?」

「谁管她回不回来,那间房、那张床原本就是我的。」他没好气的再瞪了好朋友一眼,这才回远流山庄。

但现在山庄里的气氛跟他娶妻以前可以说是完全不同了,尤其在他「欺侮」了柳纹绮让她又生了病,在娘家休养不回来后,更是不同。

家里的仆佣对他虽然敬畏,可眼神总带了一抹不满,而爷爷、奶奶更是不客气的说了,他要是不将柳纹绮求回来,他就干脆住到那些莺莺燕燕的窝里,甭回来了。

爹、娘的口气虽然较柔和,但也是强调妻子生病,夫君理当关心探望,若柳纹绮身体状况许可,他这个当丈夫的更应该将她接回来。

因为她进了古家门,是古家媳妇儿了,理当由古家来照顾她。

呋!事情一定有鬼,但没有人信他的话!他那天不过就轻咬了她的唇一下,撕了她的衣裳,再进一步的动作可来不及做呢。

他臭著一张脸走到自己的房门口,欲将门推开,却发现打不开,定眼一看,门居然被上了锁。

「该死的!来人!」

严罗立即跟两名仆从咚咚咚的跑了过来,「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