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

他贼笑,「嘘,朕跟玉堂共用过一个女人,既然你非朋友妻,朕也就可以戏上一戏了——」

古玉堂脸色悚地一变,身子也一僵。

「不行,皇上请自重。」

她想挣脱,但手无缚鸡之力,动弹不得,这会儿可不是演戏了。

「有什么关系?你认定的丈夫已经不要你了。」

闻言,她一怔,眼眶随即一红,「纹绮从一而终,就算民女的丈夫不认民女,民女还是认定了他——」

他以下巴努努好朋友的方向,「可是他这会儿左拥右抱两个美人儿,你怎么说?」

「只要民女的良人开心,我就开心。」这是天大的谎话。

是吗?这可有趣了,他再问:「你不吃醋?不怨护?」

「呃?这……其实、其实——」她咬著下唇,有些忐忑不安的看著龙文峻。

「你有什么话尽管说,朕给你作主。」他略带挑衅的看著眸中已窜出怒火的古玉堂,将怀中的女人拥得更紧了。

「其实——可是,我担心我的良人会生气。」她看来真的很不安,也很担心,但这是要让某人「好看」。

「他不会生气的,他都说跟你没关系了,还有必要因你的话而生气吗?」

她不知道。她怯懦的看著古玉堂,那模样楚楚动人、勾人魂魄,古玉堂发现自己的心居然「咚」地漏跳一拍后,卜通卜通的狂跳起来。

他不由得对自己生起气来,又不是没见过美人。

他抿紧薄唇,一手接过洪艳手中的酒杯,一口一口的啜饮著,而那双冒火的黑眸则直勾勾的瞪著柳纹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