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玉堂凝睇著她,久久不发一语。

他知道柳家是个富过三代的商贾大户,柳家的曾曾祖父才识过人,对商务的敏锐度非比常人,精打细算的工夫更是一流。

由她的那个「三合一」的愿望看来,她也有这等天份了。

「看来你要的『那一个』人生大愿就要靠我一人帮你完成了?」

见他懂了,她一时忘形,露出俏丽本色,开心的笑道:「就是、就是,你好聪明。」

他下了床,一脸嘲讽的道:「无聊。」

她先是一愣,随即辩驳,「不无聊,一点都不无聊,从我懂事后,我就知道我是个有丈夫的人了,所以我几乎都待在家里,除了偶尔到『和月庵』上上香外,我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她亦步亦趋的跟著他,一边帮他穿衣一边认真的道:「可我在家绝没闲著,贤妻良母该学的东西,我样样都学了,琴、棋、书、画也无一不精,男女之间的事儿我也清楚,我问过奶娘的——」

他猝然转身,挑高一道浓眉,「所以你就设下冲喜的陷阱让我跳进来了?」

她的心猛地一震,这才突然发现自己忘形了。

她吞咽一口口水,佯装无辜的否认,「没有陷阱的,冲喜是爹、娘决定的。」

「无所谓了,反正我没跟你拜堂,当然也就不是你的相公。」

「这——」她柳眉微攒,「我知道跟我拜堂的是临时被押上架的谢竹君,他是谢王爷家中的二少爷,可是大家都知道他是代替你拜堂的。」

「他代我拜堂是你们大家的一相情愿,我可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