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新郎官红袍的谢竹君气呼呼的走了进来,一见到床上赤身裸体的男女,他脸儿一红,急忙转头。
但一想到将军府上的老太爷要他代为洞房的话,他一咬牙,又转过头来,走到床边,一把将那个逃婚的好朋友从床上拉起来,「走,跟我走!」
「走?我像个初生婴儿全身光溜溜的怎么走?还有,我怎么不知道你今天成亲呢?」古玉堂戏谵的笑道。
「成亲?!我是交上你这个损友!」他气呼呼的边说边将身上的红袍脱下来塞给他,「你快穿上,别误了洞房良辰。」
「什么意思?」
古玉堂边在说边洪艳的服侍下,将白色薄衫穿上,但看到她要将新郎官红袍套到他身上时,他可摇头拒绝了。
她笑了笑,将他原来的蓝绸长袍为他套上。
「你还好意思问我什么意思?!今天是什么日子?府里的人到这儿找不到你,不,肯定不是找不到你,而是被你撵走了,成亲大典上少了新郎官,身为你的好友,我就被拱上去,代你拜堂,这会儿我再不带你回去,我得一起代你洞房了……」
古玉堂莞尔一笑,「那很好嘛,反正你都拜堂了……」
他不悦的道:「柳纹绮是你的妻子!」
「现在应该是你的——」
「不是,一大堆人都见证了我只是代你拜堂,而我现在警告你,你若不跟我回去好好的跟她洞房冲喜,我们的友情就此一刀两断。」谢竹君撂下狠话。
「呼!」他一挑浓眉,「怎么说得这么严重?再说,听说她这两、三个月中邪得了怪病,浑身软趴趴的,我怎么跟她洞房?」
「反正你一定得圆房,柳纹绮她真的很可怜——」想到她拜堂的样子,他的眉头一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