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送入洞房。」
司礼压低的沙哑嗓音尽是尴尬,这辈子当了三、四十年的司礼,头一回遇上这种婚礼,更荒谬的是代人拜堂的新郎官还抱著新娘子不放!
「谢少爷,快放开我家小姐埃」眉清目秀的丫环小瑶也小小声的提醒他。
谢竹君这才回过神来,俊秀的脸庞顿时红通通的,「呃——对不起,失礼了。」
他尴尬的将柔弱无骨的新娘子放回椅上,看著她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由丫环跟奶娘将她连人带椅的抬进了新房。
「送入洞房。」
司礼又喊,此时,坐在堂上的老太爷古修齐直勾勾的瞪著他。
「什么?」他瞠目结舌,「可我……我只是不过代玉堂拜堂……」
「我不管,你进入新房后再去将那个逃婚的混帐给我揪回来!」古修齐气得吹胡子瞪眼,声音之中有著沸腾的怒火。「当然,如果你没将他揪回来,洞房的事,也一并由你代替。」
老太夫人陈柔的脸色也不佳,气氛冷飕飕的,在场的每个人仿佛都感到一股寒风吹过,个个都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哆嗦。
众人面面相觑,心有打算,待会儿的宴席还是随便吃一吃就走人的好。
谢竹君更是没空逗留,虽然他是王爷之子,但古家的老太爷可是开国元老,连皇上都得敬他三分呢。
他象徵性的进了新房,草草的跟新娘子喝了合卺酒,就匆匆的夺门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