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明隔着毛巾,霍洛克的脑袋却有了另一种画面,没了毛巾,只有她的手轻轻的滑过他赤裸的身体,他觉得渴、更觉得热,甚至开始喘息,身体因此不但没有舒缓降温,反而更为紧绷、汗水冒得更快,而身上某个部位更是该死的坚硬。
还有,她靠他太近了,身上的淡淡香气一再撩拨着他的欲火,温柔的发丝还拂过他的手臂,天啊,他几乎要呻吟出声,在她的小手突然往他的腰间移去时,他及时扣住她的手,“可以了。”他的声音怪异的痦咽。
她困惑抬头,对上的就是他那双黯黑窜着欲火的眸子,一时之间,她也觉得身体发热。
“我想喝水。”他别开了脸,怕自己会情不自禁的扑向她。
“呃,好。”
她连忙转身,很快的去倒了一杯水给他,没想到,他一连要了好几杯,虽然医生开的药是要让他退烧、发汗的,但不会喝太多了吗?
多?霍洛克还嫌少勒,他身上的欲火都灭不了,仍直冒汗,她看到了,赶忙又去拧了毛巾,一次又一次的替他拭汗,却不知道就是她在火上加油。
他会不会成为第一个在文明世界因为流汗过多、虚脱而死的先例?
俗辣!那倒不如纵欲过多而死,但,他力不从心,流太多汗了,还有,该死的感冒病毒。
这样折腾了大半天,身体还是会投降的,他终于能平静熟睡,而她来回的跑,再加上每回碰触他,心跳破百,见他好不容易睡了,她也终于松了口气,原想趴着休息一下,没想到就这么沉沉睡去。
黄昏的彩霞调皮的穿过窗帘,跃进了几道橘红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