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的另一端有好长的沉默。
“因为我不想看到她一直哭,从她打电话给我,拜托我到她的住处,再请我从她藏在盆栽里的钥匙开门进屋拿走她跟孩子的护照,她的声音一直都是哽咽的……”他又顿了好一会儿,就在霍洛克快要没有耐心时,他才开口,“我跟她在雪梨镇的维多利亚国际机场会合,她的眼睛又红又肿,小小瑜不是很清楚发生什么事,但因为妈咪哭,所以她不吵也不敢问。”
霍洛克听到这里,喉头也像被卡到什么东西似的,有点酸涩。
“如果可以,我想带她跟小小瑜远走高飞,给她们爱与温暖,让她们免于恐惧,但她显然另有选择,所以……”纪志龙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霍洛克,我要你去找她,我会走得远远的,但下回,我从那些八卦杂志看到的是你跟她结婚的消息,明白了吗?”
说完他结束通话,而霍洛克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台湾 台北
区晨曦跟好友皆心事重重的站在饭店房间的玻璃帷幕前,眺望着窗外景致。
这一次两人从在桃园机场会合到入住饭店,一路上聊的都是工作的事,很有默契地都避开了棘手的感情问题。
袁晓瑜的目光从窗外大楼林立的景致上拉回到好友身上,她其实有一箩筐的话要告诉她,但每回想开口,又不知从何说起。
她太害怕了,当下只想到要到另一个地方喘口气,这算逃吗?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就算跑到了天涯海角,霍洛克也不会放过她的!
一想到这一点,她的心脏陡地漏跳一拍,益发不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