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儿跟范香情同姐妹之事,你应该也略知一二吧?就是因为这层关系,我们才找赛儿帮忙。」
他难以置信,「所以你们常常三人窝在花厅,只是障眼法?」
「没错,真正在谈情说爱的是我跟范香。因为我父母的门第之见,所以我们爱得小心翼翼,但显然还不够小心,被我父亲看穿了,因此很快将范香指给一名年纪足以当她爷爷的男人当妾,这就是我急匆匆要跟她私奔的原因。」
戴允浩对上季南风不谅解的眼神,知道自己喝的那几百缸醋真的喝得太呛、太猛,更是喝错了!
「那为什麽要隐瞒我?」他质问。
「原本赛儿是想说的,但被我阻止了,因为我无法相信你。一个惧内的驸马在摔破头後,口气就变得严峻、神情就变得凛冽?」季南风不以为意的哼了声,「哼!一个懦夫竟然一夕之间能变成一个泰山崩於前也一样沉稳的男人,换作是你,你会怎麽想?」
戴允浩目光闪烁,静待下文。
「我对你一直有很多怀疑,无法确认你是敌是友,直到看到你误以为我带赛儿私奔而打出的那一套又一套的怪拳……」季南风深吸一口气,黑眸睨着他,「我也是练武的人,明白那不是能突然学会的,而皇甫斳过去是什麽样的人我很清楚,所以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推测。我知道我即将要问的事很荒谬,或许你已经猜到了。」
戴允浩抿唇不语,双拳紧握,心里有了底,也决定把一切摊开来。
「你不是皇甫斳,你到底是谁?」季南风沉重的开口。
他深吸一口气,「如果我告诉你……我只是借住在皇甫斳身体里的灵魂,你信吗?」
季南风惊骇无言,随即再听着他说自己来自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时,更是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