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赛儿是举双手赞成,比较批阅帐册实在是很麻烦的事,不是等着在每月固定的日子来批阅就好,有时还得突击检查。

就像现在,他们刚从皇甫家的钱庄出来,刚上轿,她就吐了一口长长的气。一想到那本犹如砖块重的账簿,她就有打退堂鼓的想法,可一想到丈夫的用心,她又不愿轻易放弃,只好摇头道:「当钱庄老板真不轻松。」

「没错,这门行业比较特别,风险较高,相对的利润也比较高。」

她俏皮的笑着附和,「来算账找碴的人也比较多。」

这话是真的,有不少让丈夫踢下捞金位置的家族亲戚,因为改不了奢华的生活习惯,遂转了弯将皇甫家的钱庄当提款机领,但提了就不还,不管钱庄後续的本金还款、算息、催帐,一概不理。

这迫使丈夫只好动作更狠,直接派人上门拿东西抵债,也将那些人列为钱庄拒绝往来户,因而有不少人都上皇甫家想来理论,但都被门房拦阻,这几日才没再上门。

才刚想着,轿子便蓦地急停,里面的戴允浩跟赛儿无法克制的往前倾,他大手一扣,及时的抱住她,免得她滚出轿外。

「大家替我们评评理吧!」

外头传来一群男女的声音,原来有人刻意拦轿。

他把轿帘掀开一道缝隙看,发现这些人是皇甫斳他爹所纳的姨太太及子女,都是前阵子被他大刀阔斧时所斩掉的大只米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