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阴阳怪气,谁知道怎麽回事?反正赛儿会问清楚,你不要担心。」对心爱的人儿,季南风口气可温柔了。

「可是……」她抬头看他,「过去的驸马的确是懦弱得让人生气,但刚刚一看,模样虽相同,感觉却已像另一个人。」

「没错,我就是因此更觉得不可思议,没道理一个人在摔破头後差别会如此大。」这也是他在知道赛儿对皇甫斳动情後,有喜也有忧的原因。

范香本性粗枝大叶,不过在爱上季南风後,对男女情事倒是敏感得多,「我想驸马是不是因为你跟公主相处了一天而不开心?不如我们跟驸马坦白,公主只是掩护我跟你……」

「不行!万一哪天他又变回原来的皇甫斳时,你确定他还会为我们守秘吗?」

他想得很远,人如有可能一夕改变这麽大,难保不会再变,何况他现在还无法扭转父母的门第之见,万一到时他跟范香的事传了出去,爹娘绝不会让范香再留在府中。

这一听,范香点头赞同,同时也顿感无力。哪一天,她才能得到未来公婆的认同呢?

季南风伸手将她圈在怀里,执起她的下颚,含情脉脉地道:「你别担心了,赛儿年纪虽然比我们小,但她比我们有想法,知道该怎麽做。」

也是,赛儿一向聪明,而自己一向迟钝……

范香突然意识到近在眼前的宽厚胸膛,吓得一把推开,力道之大让季南风突然遭袭的胸口还挺痛的。

「爷疯啦!这什麽地方?」她慌乱的看着四周,就怕被人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