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斳!」她大为恼火,眼神带着威胁,但可吓不了他。

只见他可恶的低沉一笑道:「公主殿下,如果没事,请别打扰我做事了。」

他已经很努力的与她保持距离,而她既然老是觉得他在挑衅,每次都被气得火冒三丈,为何又要常常来找他?

况且她若对於同睡一床感到不自在,大可在求分房,对他也不是没好处。

其实每晚共眠,他总会对她产生遐思,但他相信那是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绝不是因为有好感。熟睡後两人身体不自觉依偎,她柔软的身躯、淡淡的女人香总能轻易的点燃情欲之火,害他每每人睡眠中转醒。

好在他的自制力超强,不时提醒自己他只是借用别人身体不可逞一时之快,免得造就千古恨事--像是留了个种。

看着他的目光又回到那一大叠帐本上,她竟有种自尊被重挫的感觉,头一回,她被一个男人如此忽视,而且那人还是曾经把她当成天的丈夫。

既然如此,那她也不必跟他客气了,毕竟今儿个来的人个个都是狠角色,她不抢先一步,那些白花花的银两还是会飞离皇甫家。

「夫君这个月的月俸还没有给赛儿,夫君有多少,就交给我多少吧。」

「原来……这才是你上书房的理由。」他都忘了她最爱的就是银子,还以为她是来关心自己。

「我不知道你把那些亲友找回来有何用意,但在我看来,说白了只是被剥皮而已,与其让那些人拿走你的钱,倒不如交由我来善用,还能造福一些人。」即使他胆子大了,她还是不相信软弱的丈夫有本事保住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