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伟岸的背影即将消失在门後,她气呼呼的想也没想就抓了一锭金子丢出去,意外正中某人的後脑勺。

「噢!」痛呼一声後,戴允皓怒气冲冲的俊颜随即出现在她眼前,「该死的!你搞什麽?」

她突然笑了,笑得无比灿烂、无比无辜、无比的吸引人,「没做什麽,金子长脚喽。」

明明是鬼扯,然而他却忘了反驳,还愣愣地看着这张笑颜失了神。

春雨绵绵,眼前的和丰园老宅一眼望去,亭台楼阁、假山流水、曲桥回廊,和往日一样看来仍气派不凡,但不同的是,短短半个多月里,府中人事已有了大地震。

戴允皓大刀阔斧的整顿了一番,把一些瞧不起他的随从仆佣全辞退或调职,留下的都是肯出力又听话的,而一些在文武方面有才能的侍从也被他提拔到身边备用。

他相信自己看人的能力,就像以前在面试员工一样,找来下人一一面谈。要看出一个不熟悉的人心厚不厚道,阅人无数的他至少有七成把握。

过去当总裁的经验让他很清楚,一定要培养自己的心腹,不过现在马上要他们忠诚稍嫌太早,暂时也只能以金钱收买有效。

所以,他按照不同职务重新调整薪资,津贴亦依能力加给,果然令他在府里的地位在为提升,手上也增加不少为他所用的人才。

生意方面,皇甫家世代经营布匹买卖,或许是根紮得稳,也或许是祖先福泽庇荫,所贩卖的丝绵绸缎不仅都是皇亲国戚的最爱,也在全国占有极大的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