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疑不动,让皇甫斳有更多时间打量她,视线一从那美得不可思议的芙蓉面往下移後,他顿觉气血上涌,某种熟悉的亢奋在全身蔓延。
他是正常的男人,而且还是已有一个多月没让身体发泄的男人,眼前的她美得过火,他如何能不动心?
在褪去那些过於宽大繁复的绸缎外衣後,仅存在薄薄单衣完全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展现得一清二楚,尤其是先前他认为的「飞机场」,竟把单衣绷得鼓鼓的……
发育得好不好显而易见。
男人一向是视觉性动物,尤其她长得太美、穿得太少,看来实在秀色可餐,此时他虽然只是个借住的灵魂,但这副男性躯体仍诚实的感受到欲望。
可惜她并不是自己的妻子,即使看似名正言顺,他依旧碰不得,只苦了这身子得被欲火煎熬再煎熬。
欲求不满已心浮气躁,偏偏这让人心痒难耐的女人还站着不动,他因此火大的坐起身,「你到底是上不上床?还是有规定你得先上床小丈夫我才能上?」
她一怔,不明白他哪来的火气?「呃……不必,我上床。」见他作势要下床,她连忙鼓起勇气爬上床,但两层床帷她只放下了薄纱那层,因为厚的那层一旦放下,这床便成了另一方天地,太过亲密,她有些害怕。
荧荧烛火未灭,视线仍然清晰,他一双深邃黑眸仍直勾勾的与她对视,她的眼眸再次被锁住,四目胶着令她心慌意乱,才一下子额头便紧张的渗出薄汗来。
像尊木乃伊……他们这对夫妻连在床上都如此不自在?
看出她的僵硬,他抿了抿唇,忍不住嘲弄道:「我以为我们已经当了近半年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