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他的眼神变了,她的心因此怦怦直跳,甚至手心也在冒汗,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目光不仅变得太过掠夺,透露一抹危险的探索欲望,让她有股想逃开的冲动。
「我刚回来,先去见一下太君,晚点再和驸马说话。」她仓皇的转身就走,没料到他竟然也大步跟上。
「你在乎?」连老公伤重失忆都舍不得回来了,会在乎一个年近八十的老太太?这不是太虚伪了?
从回来见到他开始,赛儿就一直感受他对自己莫名的敌意,这句话的讽意她也听出来了,但她何曾被人这么对待过 一股怒火顿时袭上心坎,她蓦然止步瞪着他,「赛儿所为确是出自真心。我知道驸马需要重新认识我,但也请驸马放宽心说话更不必挟枪带棍。」
「那么,我该怎么对你?」他问得彷佛理所当然,黑眸仍有着嘲讽的玩味,很讨人厌,但也莫名的吸引人。
她粉脸蓦地涨红,想也没想的脱口而出,「新婚夜,驸马发誓会以我为天,我要你笑你才敢笑……」
「咳咳……什么 」冷不防地,戴允皓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老天爷,连他这寄住的灵魂都感到丢脸,这身躯的原主人算哪门子的男人啊
赛儿突然很想笑,因为她在他脸上看到明显的困窘。
只是他恢复得也很神速,脸色马上绷紧的反问:「还有什么?我相信有些较私人的事,只能从你口中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