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这种事?!”这样的事要说巧合太牵强了。

她用力点点头,“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所以,你再也不必担心我会跟尚贝勒勾勾缠了。”

“勾勾缠?”

“这是我们那个时代年轻人的语言啦,对了,有机会我再教你火星文,现在先去找我们的儿子吧,刚刚尚贝勒来,怕他看到他会害怕,让他留在书房里呢。”

风儿轻拂,两人手牵手的往书房走去,那背影看来,好幸福……

但接下来的日子,项浥尘和古柔柔幸福的背影后方,总是多添了抹讨厌的高大身影。

专程前来的尚贝勒入住了边城客栈,他没有再拜访飞鹰堡,只有在项浥尘和古柔柔带着项子恩到城中的大街上买吃的,玩的,一家三口和乐融融时,他才会来个不期而遇,项子恩害怕他是无庸置疑的,在过去,就算魏香吟曾带着他去找他,他也从没给过这孩子好脸色看。

但古柔柔就像只母狮子护卫着孩子,冷冷的给他一句话,“不管你想做什么,都找别人去,我一点兴趣也没有。”

扪心自问,很少有姑娘家给他臭脸看的,他对她的兴趣是有增无减。

项浥尘也清楚的从他那双邪魅黑眸洞悉到这一点,他像只展翼的老鹰般拥着妻儿,无畏的黑眸直勾勾的对上他的,无言的向他直示:如果他妄想破坏他此刻的幸福,他不惜与他对战!

尚贝勒冷笑一声,以挑衅的眸光接下他的战贴,他的身体里有着天生的嗜血因子,那包含了最阴沉的劣根性及掠夺性,他不怕粉身碎骨且绝不屈服于威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