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夜暮低垂时,哭哭啼啼的小兰被杜总管送出飞鹰堡。
月光如桥,凉风习习。
气份如此美好,然而,项季豪却只能闷闷的吞着饭菜,一双困惑的眼睛瞧过来、瞄过去的观察着这几乎要让人窒息的诡谲氛围。
怪哉!嫂子一直臭着一张脸,但在替子恩夹菜时,会带着笑意,不过着看向他老哥时,脸又臭得像粪坑里的石头一样。
而子恩的眼眶是红红的,前后左右都不见亦步亦趋的小兰。
不懂!他下午不过出城一趟,怎么一回来就猪羊变色?他放下碗筷,免得吃得消化不良,“嫂子,我哥惹了妳?这么安静。”
“因为有人不相信我说的话,我何必说话?说给鬼听吗?”古柔柔轻描淡写的回答,可这一席话让人听来可是酸不溜丢的。
项浥尘也放下碗筷,看着她那双微微冒着火花的美眸,有些无奈。用晚膳前,他一直想找她谈谈,可她就是绷着一张脸,看天看地看左看右,就是不愿看他,更甭跟他说话了。
似乎没有有察觉到有人已经在冒火了,项季豪哈哈大笑,“可是不相信妳说的话也很正常啊,妳一年……”两道冷光突地射过来,他连忙闭上嘴巴,却忍不住的看向兄长,以询问的眼神问:她是吃了炸药?
“香吟──”看她瞪大眼,项浥尘连忙改口,“柔柔,妳别再跟我赌气了。”
“对不起,你是哪一位?你在跟我讲话?”她故意以一种看着陌生人的眼神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