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季豪恶劣的补上一句,马上引来她的一记冷眼。
“我在跟你哥说话!”她不得不压抑心中频频冒出的怒火。事情的确太匪夷所思,她要有耐心点!做了几个深呼吸,她直视冷着一双黑眸看她的项浥尘,“我想依你讨厌我的程度,你应该没有跟我同床共眠吧?”
还以为是什么问题呢!项季豪受不了的大拍桌子,怒声咆哮,“妳打算继续把我们当白痴耍就是了,我大哥从洞房花烛夜那晚就没跟妳睡了,妳问什么问题?”
“没睡过?那我为什么当娘了?孩子呢?”她想也没想的就问。
“因为妳……”
“够了!”项浥尘放下碗筷起身,黑眸里的冷意如利刃般锐利,“我不知道妳又做了什么丢脸的事?还是在外面玩得找不到乐趣了,把我们当成妳新的玩弄对象——”
“不是的!”
她忍不住的插话,可他像是没有听到她话似的,继续道:“不过我们已经没有耐性了,妳再不好自为之,我不敢保证我不会另外替妳安排住处,来个眼不见为净!”
他转身就往右边长廊走去,项季豪怒视她一眼,也跟着兄长离开,她垮下双肩,突然间,有种想哭的感觉。她一个人,只有一个人,在现代、在古代都是一样,深深的孤寂包围着她,她何去何从?
“少夫人,妳要回房吗?”
一道低沉严肃的声音陡起,她抬起眼眶泛红的水眸,看着同样也是以淡漠神色看她的杜总管,哽咽点头。
杜总管拧眉回头,唤了丫鬟伺候她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