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不会啊,只是什么项少夫人?妳在说谁啊?”她一头雾水。
四人鄙夷的瞟她一眼,两名洗衣妇摇摇头,转身就走。
年轻官兵也立即策马走人,古柔柔只能闷着一肚子火,瞪着高坐在马背上的中年人,“请问,我是哪里惹到你们?初次见面,有必要把我当米田共看吗?”
“米田共?”
林捕头皱眉,觉得她说话的样子、用词都很奇怪。该不会是跌入河里,伤到脑子了算了,他就当一次好人,送她回飞鹰堡好了。
“项少夫人,请跟我来。”
他翻身下马,牵着马儿,示意她跟自己走,这河床石块大大小小的直到岸上,没想到走路总是步步生莲的她竟然拉高裙襬,跳啊跳的就跳到岸上,然而下一秒的变化,更让他吓了一大跳,她竟然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他连忙飞奔过去。
古柔柔脚软了,她瞠目结舌的瞪着眼前的景象。
一整排古代房子鳞次栉比,更多的行人,不,是古代人,有粗布长袍,也有一身绫罗绸缎的来回走动,还有穿梭而过的四轮马车、人力轿子,甚至在酒楼前大声喝的店小二,以及那摇着鼓,卖杂货的小贩……
“在拍戏?”她头皮发麻,心底发寒的仰头看着站在她身旁的官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