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愧疚的她费力的将他拖到房间的床上,气喘吁吁的看着他,抿紧了唇,开始脱他的衣服,然后再将自己的衣物褪下,躺到他的身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她皮包的手机响起三声铃,那是载她到这里的贾克给她的暗号,代表夏若琳回来了。
一会儿,夏若琳愉快的打开门,她今天在外面边逛边认路,甚至买了份报纸,准备找工作。
她一进门,看到蔚杰的鞋子,以及一双陌生的高跟鞋?
男人不懂忠诚的,一旦拥有妳的身体,他就对妳没兴趣了……
母亲曾说过的话,突地窜进她的脑海,她的父母就是如此,虽然结婚了,但父亲再也没有碰过母亲……
不!不会的,蔚杰爱她,她父亲并不爱她的母亲。
然而一声声的激情吟哦地从房间传来,她脸色刷地一白,揪着一颗心,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房门口,惊愕的瞪着一个背对着自己的女郎正激情的申吟着,而蔚杰的头就埋在她的双峰间,两人的身体不停的扭动……
重要的事?
嗯,可能是一个惊喜,可能会让妳很失望,到时候妳就知道了。
她的脑袋轰地一声,变成空白,心脏一阵阵的紧缩,扎人的痛,从四肢百孩血液里泛开……
不能,不能依靠一个男人,万万不能。
爱情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幸福啊!
母亲的话,一句又一句的从记忆深处劈入她的脑海,灼烫的泪水刺痛着她的眼,她告诉自己,也该满足了,曾经拥有的,是谁也带不走。
她还是该谢谢他……曾经……曾经深深的、深深的爱过她吧:心痛的她悄悄的关上房门,绝然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