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中充满干草香,外头雨声隆隆,两人坐在闲置的草堆上,像与世隔绝。

一股沉默的闷滞感笼罩着两人,对蔚杰而言,若不是有太多的顾虑、太多的牵绊,他很想带着她逃得远远的,不必面对这即将到来的悲伤结局。

闷了半晌,他还是忍不住的说了,「明天,妳还是不要去。」

她缓缓的摇头,「我逃避不了的。」

「妳可以跟我走。」

她静默了。

他不舍的握住她的手,「我无法看着妳跟他结婚,而且,结局真是如此,我回来的理由就不存在了,我会在妳的婚礼举行前就离开。」

她看着他,「你要离开?」

「嗯。」

又是一阵沉闷。

他又要离开了……她的心顿时被一颗千斤重的石块压得好难受,他跟她之间就这样了?两人之间究竟留下些什么?

对蔚杰,她有太多的愧疚、太多的不舍,虽然她母亲曾说过--

她将目光移到他身上,「我母亲曾说过,要我永远也别去依靠一个男人,万万不能,就连我的父亲也不能,只是--」她相信蔚杰,也想依靠他埃

「妳母亲的个性天生多疑、不相信别人,再加上她跟伯爵的婚姻是强求而来的,她才会说那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