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穿了,两个孩子都不够自私,无法丢下他们这几个老的。

「怎么还在聊天啊?哈啾!」披了一件外衣的南茜从房间窗户看到爷爷的木屋灯火通明,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过来管管这两个爷爷。

「夜风凉,都入秋了,妳老起来看我们睡了没有做啥?」费兹是心疼也感窝心。

她噘起红唇,「是蔚大哥交代的嘛,他帮我教训贾克,所以他也要我像个大女孩照顾你们。」

这孩子--他笑了笑,「不用了,妳去睡吧。」

她点点头,刚转身又想到什么的转了回来,「对了,蔚爷爷,那条蛇你真的拿去野放了吗?」

当日在厨房的锅子里煮的根本不是贾克的蛇,只是猪肉块,是故意吓贾克的。

蔚凡严谨的回答,「请放心,我载到很远很远的山里去野放,牠不会再回来吓妳了。」

南茜点点头,其实这个问题她已经问了n遍,但就是不放心嘛。

哈欠连连的她又窝回温暖的床上,她现在睡得比以往都还要来得香甜,因为她亲爱的爹地这几日终于远离酒瓶,还开始巡视葡萄园,主动与一些友人联系,想讨回些钱,也想借点钱。

虽然看来并不顺利,不过,从妈咪久违许久的笑脸,她相信爹地在不小心伤到自己最疼爱的公主后,终于振作起来了。

蔚杰、夏若琳跟露丝回到镇上已是半夜,再加上夏若琳衣衫不整,所以他们先去费伯家,跟费伯的妻子借了一套衣裳给夏若琳换上。

坐在客厅一隅的是在费伯家小住多日的亚历,他年轻的脸上有着气愤,从姊姊微肿的泪眼看来,他知道一定是贾克对她做了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