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杰看着眼睛布满血丝的杰佛逊,沉沉的吸了一口长气后,笑道:「喝酒逃避不了问题的,伯爵。」
「少教训我,蔚杰,我才是这里的头,给我酒!」
他脸色狰狞,多日来没有让酒精麻痹的脑袋开始运转。
他受不了,受不了自己的无用,受不了自己得拿女儿的幸福去换取这个庄园上下每个人的温饱,天啊,他是如此窝囊!
痛楚让他狂吼而出,「给我酒!」
蔚杰的表情仍然平静,「还记得你说的荣誉与尊严吗?一个男人一生最重要的两样东西。」
「我--」他无言。
「在你找回这两样东西之前,老爵爷已经在我的建议下,指示所有的仆佣还有夫人、南茜等人都不准再给你酒喝,连一滴也不行。」
「蔚杰你--」
他的表情突地转成凝重,「我也在等你,伯爵,等着那一个教我西洋剑,洒脱自在的伯爵再次出现在我眼前。」
「我--」杰佛逊眼眶一红,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他没办法洒脱了,就是他的洒脱让整个家陷入目前的窘境,就是他不听父亲的劝,一再的借钱给朋友,却在要不回钱时,还洒脱的继续让其它亲友借贷,终于……全完了!
蔚杰握住他的手,希望给他力量,但他也明白他的伤受得太重,要他恢复可能还有一段长长的路要走。
梅瑟希亚庄园要恢复往日的气氛的确还有一条长长的路要走。
接下来的日子,老伯爵染上风寒,卧病在床,蔚凡几乎是衣不解带的照顾着,伯爵时而为要喝酒大闹,夫人和蔚杰忙着安抚,亚历则干脆搬到镇上的费伯家去住,南茜一个人觉得无聊,偏偏夏若琳变得更安静,一天几乎和她说不上几句话,没人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