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丧失自由。」

夏若琳低头看着无名指上那枚刺眼的钻戒,是啊,她没了自由,即使她眼底看的,心里想的永远只有蔚杰。

再说了,母亲一直告诫她,爱情只是一种可望而不可及的梦幻。

碧莲握住她的手,「拜托,这个自由可以要回来的,我就不明白妳怎么会突然要嫁给那个声名狼藉的贾--」

叩叩叩!敲门声陡起。

碧莲瞥她一眼,转身去开门,一见到来人是蔚杰,她笑开了嘴,回头看着忙着深呼吸的好朋友,「我先出去了。」

「等一--」

但她还是扔下她,在蔚杰进来后,顺手的将门给关上。

房间内静悄悄的,空气中流动着一抹难以用言语形容的不自在气息,这不自在来自于两人交错的眸光,翦水黑眸中的沉潜压抑与另一双的专注笑意。

夏若琳终于还是先移开了目光,这也才发现自己几乎忘了呼吸,屏息与他凝望。

「还好吗?」

她喑暗的做了一个深呼吸,再将目光移到他身上,「很好。」

他蹙眉,「公主--」

「我--我有些累了,你知道我今天订婚,一早就起来化妆了。」温柔的下起逐客令,只希望他别再吐出关心的话语,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了泪水泄漏心中的脆弱。

「我明白了,妳先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