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罗拉泪水早已溃决了,但这一听,她急忙拭泪,要女儿帮她一起扶着难得清醒的丈夫到练剑室。

勉强的穿上装备,曾是西洋剑高手的杰佛逊这会别说脚步不稳,连剑也拿不稳,蔚杰则连装备也没穿,随便一挑就将他手中的剑挑开了,但为了酒、为了可以麻痹一切感觉的酒,杰佛逊再捡起剑,摇摇晃晃的又朝蔚杰刺过去,只是剑总是被挑开,一次又一次,一直到他再也没力气,气喘吁吁的躺在地板上,瞪着天花板,他愈来愈觉得疲累不已……慢慢的,阖眼睡了。

罗拉心疼的为他拿掉面罩,看着曾经深深吸引她的俊脸此际布满疲累的沧桑,她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也蹲下身来的蔚杰,感性的道:「谢谢你回来,看到你,我真的觉得杰佛逊有希望了……」

「别这么说,夫人。」

「去看看夏若琳吧,我认为她也很需要你。」

他点点头,转身走到无言的看着杰佛逊的老爵爷面前,他的眸中有着太多的无力感,令人看了更难过。

他蹲下身,与坐在轮椅上的他视线平行,笑问:「脚怎么了?」

费兹摇头苦笑,「老了,动不了了。」

「那就是对它太好了,明儿我带它到湖边去跑一跑,再不听话,就带它去攀岩,一定让它不敢再耍脾气。」

闻言,他露出了这段苦日子来的第一个真正愉悦的笑容,「我觉得它们在发抖了,看来你的威胁有效。」

蔚凡看着儿子,眸中有着难掩的压抑笑意,对于蔚杰他这个当父亲的真的很自豪,他总是散发着温暖的光,照亮身边的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