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深吸一口气,握着她的手,「妳该逃的,公主,这一切一切不需要妳来扛。」
「爷爷,不用的,一切都会很好。」这天大的谎言从她口中说出却有一股安抚的说服力。
疲 惫的费兹看着她好一会儿,点点头,「妳回去休息吧,明天有得累了,」他再看看她身后的老管家,「我想洗个澡,睡了。」
「是,老爵爷。」
蔚凡上前,推着他往后方改良过的大浴室进去,他瞥了眼优雅离去的大小姐,也真是难为她了。
这个没落的伯爵家族,在富有时任亲朋好友借贷,可再多的金山银山日久也终究禁不起蚕食鲸吞,不得不举债度日。
最后一击就是因爵位继承问题,与老伯爵交恶,誓言要夷平庄园这块上地的大少爷泰德,在与所有的债权人办了债务移转,派养子贾克来讨近五十万英镑的债款,没想到癞虾蟆看上公主,提出交易,以婚姻抵销债务,庄园仍属老爵爷所有……
这件婚事庄园上下都伤心难过,只有公主的脸上还有着浅浅的笑,只是,不知在那浅浅的笑容里,隐藏了什么样的思绪?
「近乡情怯」这句话套用在蔚杰身上是完全不恰当的。
租用一辆黄色敞篷跑车,奔驰在这充满田园风光的路上,蔚杰脸上的笑容可不输高挂天空的太阳。
车子经过一条清澈河流上的古桥,映入眼底是一片绿意盎然的起伏山丘,一座建于十九世纪的宏伟庄园就矗立在蓊郁林木中,屋瓦是青蓝石板铺成的、高高的烟囱、白色的墙面,两旁的坡地上是一片绿油油的葡萄园。
虽然现在还看不到,但他的脑海已浮现位在葡萄园尽头,由一些矮小树丛所占领的岩丘,再定过去则是一片波光粼粼的大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