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杰、蔚杰,其实我们个性挺像的嘛,都乐观开朗、处处吃得开,这所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咧?!

我知道我语无伦次了,但蔚杰,麻烦请离我三步远--不!十步远,拜托、拜托,不然,别怪我让你在书中吃足苦头,小小报复一下。

走了?

呼,希望你好好过你的生活,然后,我走我的阳关道,咱们彼此在太阳底下,知道彼此都过得很幸福就好了。

楔子

夏日的艳阳沉浸在一片动人的蔚蓝天际中,灿亮的晴光因而显得特别慵懒。

但jas蔚杰的心,很悲伤。

伫立在台北街头这条不怎么起眼的巷弄间,一手轻轻抚触这让都会中寂寞男女休憩心灵的「维也纳森林」的木门,他深吸一口气,退后一步。

一想到在初见时撼动心灵的那片深蓝色林海,将被关在这道厚厚的木门之后,他不由得眸光一黯。

故事要结束了吗?

凝睇着木门上挂着「整修中」的牌子,热情又开朗的他陷入一片沉郁,厚厚的蓝中。

总是,不舍。

一切都似了然于胸的k,酷酷的heritt,冷死人的narciss……

他习惯了蓝调爵士乐缭绕的小小空间、习惯了淡淡的鸡尾酒香、习惯白色贝壳串起的愉悦风铃声,更习惯处在充满寂寞人相聚的蓝色氛围中。

然而换个角度想,时问是变化人生的调味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