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小乔好无助,意乱神迷的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只要他的唇、他的手亲过 、抚过的地方,都像着了火似的一个又一个烙下属于他的印记。她娇喘不休,只觉得 浑身香汗淋漓。
铠斳呼吸急促,动作也愈来愈大胆。他要她,迫切的渴望着她,他想激烈的向她 求欢,直到他吟哦难耐……
他再也忍不住了,欲火就要爆发时,门外突然传来管事的声音——
“呃……贝勒爷,几名阿哥、额驸还有爷的一些老朋友,都上门来先送贺礼了, 还说想亲口先道贺,因为成亲当天爷一定会忙得不可开交……”
管事说得吞吞吐吐,同样拥有一身好功夫的他,内力极深,隔着一道木门,他听 见刚刚里面传出来的某种声音有愈来愈大的趋势,不得不赶紧开口,免得爷在重要关 头时,那些额驸、阿哥真要闯进去,他一个小小的总管可也挡不了了。
房内的铠斳吸气再吸气,看着身下粉脸酡红的可人儿,他想大吼、他想大叫,但 ,他终究还是克制了自己的欲望,不得不离开。
安慰自己“好事多磨”。
终于,铠斳贝勒等到了大婚这一天。
喜宴只能以“空前盛大”来形容,举行成亲大典的贝勒府里,近百奴仆在张灯结 彩的喜宴间忙碌穿梭,佳肴美酒之多,令来客眼花缭乱,当然,上门祝贺的宾客更是 多到要将府前门槛才踩平了。
宾客们送的贺礼堆成了好几座小山,只不过因为铠斳贝勒的身分仍敏感,为了能 宾主尽欢,不要有什么意外,因此这些来自四面八方的贺礼全被安置在后院。
也由于担心反皇党会趁机大举作乱,府中内外皮编派了上百名的侍从,贝勒府即 使宽敞,今日也有一种要被人挤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