铠斳怒不可遏的大吼,一下子所有人便急急退下,只剩一个人留下,就是自以为 是的叶雯。即使众人好心提点,请她先行离开,她却仍优雅的朝他们摇摇头——

她需要安慰爷啊。

她轻移莲步走到他身边,温柔的道:“贝勒爷,往好的方面想,至少——”

“请叶姑娘先行离开,本贝勒想一人独处。”

她一愣,“可是我、我想安慰贝勒爷,此事实因我而起的……还是,要不要我吟 诗——”

他黑眸倏地一眯,沉声打断她,“姑娘觉得我现在有心情听吗?来人!备房让叶 姑娘休息。”

“是,叶姑娘请往这里来。”一名小厮才闪远到一半,急急的又跑回来。

叶雯勉强挤出笑容退下,心中直犯嘀咕。但没关系,她才是正牌的、才高八斗的 才女,还怕赢不了他的心吗?

地窖里,只有火把幽微的亮光,可韩小乔看出这里显然不是关人的地方,因为放 置了许多陈年老酒,却不见床或牢房,间接证实了铠斳贝勒述说过的童年过往并非骗 她的,她才是真正的骗子……

此刻,一见他也下到地窖来,以一双神情又痛苦的眼眸看着她时,她的心更痛了 ,也更觉得不舍。

“你有苦衷吧?我相信我的眼睛、相信我的心,我要你说实话。”

她怎么能说?如今主子既然敢上门来,绝对有十足的把握,她只要敢轻举妄动, 她奶奶或许连老命都没了。

于是她咬着牙、忍着泪,仍然只有一句,“对不起,千千万万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