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叶府的奴仆对她仍在家中没有赴京教授一事,虽觉得有问题,也没人敢多问 ,直到她派人下山去打探消息,才知道冒充她的韩小乔在京城贝勒府如鱼得水,手腕 过人到让堂堂一名贝勒爷跟着她上市集,她说东他即往东,她往南他也只能望南。
不管传言有没有加油添醋,但人人都说他们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冲着这一点 ,就令她尽管身子仍然微恙,也要驱车赶路前来。
“爷,这位姑娘说她是小乔夫子的同乡,还说她有重要的事,一定要亲自当着爷 跟小乔夫子的面前说。”
管事跟主子点个头,铠斳立即明白,管事已代他试过这姑娘不是练家子了。
“姑娘,他就是我家贝勒爷。”管事又道。
铠斳不动声色的看着这名面生的姑娘,对方长得倾国倾城,再加上合宜的素丽打 扮相,的确是气质过人。
但他比较在乎的,是怀里仍在颤抖的韩小乔,再细看那名姑娘隐藏在眼眸中的得 意,他已大概猜出她的身分。
“到厅堂里坐下再谈,管事备茶。”
“是。”
“我……”韩小乔脸色苍白,惶然的转头看向他。
“没事,有我在。”他微笑看着她,拥着她往厅堂里去。
不一会儿,三人在厅堂里坐定,茶水也已备妥,铠斳刻意净空四周,要下人全守 到门外,不许任何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