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尊贵的铠斳贝勒绝不会在染了落红的床单上睡一晚。
“咔”地一声,房门又被打开,她猛一回身,铠斳贝勒竟然又进来了。一想到自 己跟他已经“那个”了,她顿时手足无措,呆站在原地。
他上前温柔的握着她的柔荑,领着她坐在铜镜前,再拿起梳子,站到她身后为她 梳理长发。
四周有一种难以形容的亲密氛围,没想到他竟也有这么柔情的一面,她的心儿怦 怦狂跳。
“听着,你已是我的人了,那些侍妾也早已一个不剩,所以嫁给我,绝不会委屈 了你这名旷世才女,你应该没有异议了吧?”
“可是……”她咬着下唇,“我、我就是不能嫁给你啊。”她坚持的说。
“理由?”
他在笑?她狐疑的望着铜镜里身后的他,确实是一张笑得贼兮兮的脸。
她蹙眉不解的想着,突然倒抽了口凉气,直直瞪着镜子里的他,“该不是我说了 什么吧?因为我喝酒了?”她一急,都语无伦次了。
“你有说什么吗?我不太记得了。”
“我真的什么也没说?”
他故作沉吟,“没说什么特别的,也有可能是我忙到没时间听,因为我忙着吃你 ,你也没有嘴巴说。”
原来……她大大松了一口气,但忽然又想起自己被他——“那怎么、怎么我一点 感觉都没有?不是说很会疼?会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