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她出现后,这样的感觉已消失,他一点都不想再自由的游走于温柔乡。

甚至,过去他只要与女人燕好,因为不打算留后,她们都必需喝下避妊的汤药, 但是因为她,他想要一个孩子,是她为他生的小娃儿。

近日来他这么努力练习,就是想成为一个疼老婆的小妻奴,怎么她却仍急着想跑 ?

看来,他只能让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她不从也不成。

带着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铠斳净身沐浴完,穿上袍服回到厅堂,简单的用完晚 膳后,即往东厢院而去。

她的寝室里只有小小的烛火,管事时间算得准,已备来两壶酒,他主动接过手, 示意两名丫头守在院前即可,别让任何人来叨扰。

有酒,又还有这暗示的话,丫头们粉脸红红的应声退下。

管事则忍住笑意跟着退。主子对小乔夫子的耐性已经超乎他意料之外,近来也几 乎不沾女色,如今主子终于要打破两人的关系,这也是一件好事。

房内突然响起敲门声。

韩小乔尚未睡着,但她也不想应声,一得知铠斳贝勒进宫,她顿时觉得肩上像被 压了好几斤重的石块,就快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她好担心贝勒爷一入宫,若向皇上请求赐婚,届时她哪来得及逃?

她想趁机出去,可两个丫头硬是要跟着她,若她坚持要独自出门,她们便请来管 事,后来她才知道原来贝勒爷进宫前早就有交代了。

她没应声,门却还是被打开了,她拉开被子坐起身来,烛火也再次被点亮,映入 眼帘的人就是铠斳贝勒,而且他还带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