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哭,我可舍不得。”他轻轻将她拥入怀里,这样的动作她已不再僵硬 ,他知道她的心已为他臣服了,只是心结还是得解开才成。

马车回到贝勒府后,韩小乔便以想小睡为由,先回东厢了。

铠斳则不忘指示奴仆注意,绝对不能让小乔夫子单独出门,他之所以不敢逼她太 紧,也是担心万一她被逼急了,会干脆一走了之。

“启禀贝勒爷,皇上派人过来,请你进宫一趟。”管事来报。

他蹙起眉。皇上会有什么事?

“备轿。”

片刻之后,马车一入宏伟壮丽、黄瓦红墙的皇宫内,铠斳就察觉到气氛不寻常, 一大群御前侍卫守在殿门外,表情都十分严肃。

不只他不明所以,身后的威吉、威良也互看一眼,他们随主子入宫已有多次,但 从不曾见过如此大阵仗,不过,在看到带着六名侍从走出殿门的杜王爷等人后,他们 便明白了。

年届五旬的杜穆有双深沉精锐的双眸,虽然两鬓斑白,可穿着一身官服,全身上 下仍散发出一股悍然的严峻气势。

“杜王爷,别来无恙。”铠斳朝他微微点头,主动打招呼。

“是啊,皇上每日早朝,臣等日日上朝,哪像贝勒爷,一个月也没见上一回,最 近更是忙着当妻奴。”杜穆说得皮笑肉不笑。

“杜王爷至此想必很庆幸,不然有我这等没骨气的半子,也丢王爷的脸不是吗? ”铠斳倒是很能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