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请贝勒爷别再开玩笑,你要成亲也该找个拘谨守礼又贤淑端庄的闺女。 ”
“那为什么不能是你?”他执起她的下颚,以不弄痛她的力气再度将她的脸转过 来面对自己。
她拉掉他的手,瞪着他,“那个……我个性孤傲,偶尔为了应付人还会虚与委蛇 ,不、不够坦荡诚实,就连诗词造诣也只是徒有虚名,不会是个贤妻。”
“那我就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心态来娶你就行了。”
他又开始不正经了。她咬着下唇,决定很认真的跟他说明白,“爷想娶我的心态 是什么?是纯然的占有欲、征服感在作祟,还是的确动了真心?”
“看来我得用行动表示,你才会相信我是真心的。”
“什么?”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对着轿外大喊,“回前门大街去。”
“你在干什么?那里有黑衣人啊!”她可急了。
无奈驾车奴仆听命的是贝勒爷,不一会儿,马车就返回前门大街。
他带着她进到一家丝绸店面,不疾不徐的指示,“商家,将你们上好的布料拿出 来,只要小乔夫子看上眼就订下。对了,不管是鞋子、饰品、春夏秋冬的服饰,全部 都要替她做……”
“这……我要那么多东西做什么?”她呆愕又不解。
“对了,凤冠霞帔也找个手巧的人来做,成了之后本贝勒大大有赏。”他没回她 ,迳自向店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