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太感激,你一感动落泪,我可又得献吻了。”
她气得想翻白眼,这自以为是的可恶贝勒!
不想跟他说话,她刻意转头看向窗外,心中却挂念着有他在,她的信要怎么托送 ?
马车喀啦喀啦而行,由于昨晚一夜难眠,她的眼皮愈来愈沉重,即使硬是打起精 神撑着,但睡意实在太深浓,最后她终于不敌,靠在一旁睡着了。
铠斳见状,轻轻将她刻意靠向与他反方向的头缓缓移向自己肩上,一手也勾住她 纤腰,让她可以斜靠在他身上好好小睡一下。
只是,能这么疲困,睡到都大呼了,她昨晚是去当小偷吗?
才刚想着,他突然注意到她垂下的衣袖内露出一小截信封,基于他的身分敏感, 而她又是在府里待了近两个半月的人,这封信就格外可疑。
想也没想的,他伸手抽了出来,信封上的收信人是“小乔奶奶”,可信被封住了 。
无妨。他将其撕开一览,眼中乍现思索之光,然后将信纸卷成一团,往窗外扔去 。
他微笑凝睇着她熟睡的小脸,看来她的身分跟他想像的有更大的距离——就他所 知,叶雯可没有奶奶!
真是令人惊奇的小东西,有她在,他的日子过得更有趣了。
半晌,马车抵达前门大街,铠斳贝勒轻声唤醒熟睡到嘴角都牵起一丝银涎的可人 儿。
“起来了,本贝勒的衣服都闹水灾了。”
“水灾?!哪里?哪里?”迷迷糊糊的被唤醒,韩小乔急忙问,没想到回应她的 是一阵忍俊不住的爆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