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必须有所行动了,不管她心里有多么不舍或心疼都得赶快离开,再这 样下去,甭说她的一颗心不保,恐怕连清白都守不住。

何况贝勒爷是何等尊贵的身分?他跟她原本就不可能有任何发展,还是趁早断了 不该有的念头才好。

所以,她得想个法子差人送信去给主子,虽然有些冒险,但与主子说好的时间已 经超过半个月,而她一点也不想继续待在贝勒爷府了。

她吐了一口长气,将放在袖口里的信拿出来,收信人是她奶奶刘氏,内容则其短 无比——

实难共处,必不得已,离。

看完后她将信收妥,又放回袖口内,望着窗外已经泛起鱼肚白的天空。

她奶奶肯定看不懂,但主子那么聪明,一定看得出来她在这里已经待不下去,主 子再不来,那她只好主动求去。

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直到听到外头有丫头扫地、走动的声音,她于是起身下床 。

在一个深呼吸后,她步出房门,门外候着的丫头一见她已起床且梳妆更衣完毕, 不由得一愣。

“我要出门,亲自上街去买些较特殊的食材,做东西给小格格跟贝勒爷吃。”

这个藉口很合理,近日来她不时窝在厨房里弄吃的,旷世才女也有一手好厨艺的 事已在府里传了开来。

“那我备车去。”

看着丫头快步离开,她缓步往门口走,事实上她住的东厢院极大,她在里面活动 也少了身分曝光的危险。

并且她一向极少在这么早就步出东厢院,为了能平安度过两个月,她很安分,也 拜主子孤傲的声名,她没踏出府外一步也没人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