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愣,“什么话?”
“赞美她,要她相信自己的话。”他深吸口气,深深地望着她,“我阿玛跟额娘 是泼冷水的高手,让我觉得自己从来都不如哥哥,所以常感觉很孤单,幸好虽然如此 ,我还是靠自己长大了。”他自嘲一笑道。
她柳眉一皱。原来如此,难怪上回他会说出那些沉重又冷血的话,可见冰冻三尺 非一日之寒。
所以,这才是他不知如何付出关心的主因?因为他也不曾得到过?思及此,她突 然为他感到心疼。
“怎么笑不出来了?这不是我活该吗?谁教我的个性本就不怎么讨人喜欢,是吧 ?”他忽然又笑了。
“一点都不好笑。”她严肃无比的说。
“那么,你会不会因为舍不得而为我流泪?就像小芙蓉落水时那时心疼,甚至一 样细心的照顾我、抱着我入眠?”她眼睛才一泛水光,他就故意靠近,邪恶的说着。
见状,她哪敢哭?硬是将泪水眨了回去。“你到底说真的说假的?为什么不能正 经点?”
“你不哭……唉,果然没人要关心我。”他漂亮的脸上神情转为苦涩落寞,尤其 是那双眼眸,看来说有多悲凉就有多悲凉。
她真的慌了,想他肯定是不小心泄露自己内心深处的寂寥,她却表现得不当回事 。“你、你不要这样嘛,你现在长得这么好,也是拜他们所赐。因为是天之骄子,你 至少吃好、穿好,才能头好壮壮——”
“但我的幼年很孤独。有一年冬雪,我耍脾气,因为觉得阿玛跟额娘对哥哥较疼 爱,所以我故意躲到地窖,以为他们会来找我……”他突然眼眶泛红,停住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