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着瞧好了,情况不会永远都如此的。她气愤的撂下狠话,“好,很好,你们 就祈祷皇上的圣旨别下来,要不然我第一个要你们卷铺盖走路!”
她气呼呼的甩袖走人,铠斳太可恨了,竟想要当缩头乌龟?
她狂飙了一大串,见有奴仆瞄她,马上踢他一脚,“狗奴才!看什么看?”
“对不起,格格。”
见她愈走愈远,其他奴仆们连忙将那名念过半百的老奴扶了起来。
“刘伯,你怎么忘了,爷要管事交代大家只要涵英格格经过,头都要放低,你还 看她?”
白发斑斑的刘伯摇头叹息,“我一时忘了,可是格格真要找碴,我们这些奴才又 能怎样?”
这一说,其他人倒是莫可奈何的点头附和,“也是。”
唉!这也是为什么一听到涵英格格要来,每个奴仆的脸都苦哈哈的。
不过,这一次她来,较令大伙儿意外的是,东厢院竟成了禁区,他们还真羡慕那 儿做事的奴仆们呢。
没错,在东厢院工作的四个丫头至少都不必跟涵英格格打照面,也只要她们这里 虽然成了禁区,但可比府里的任何地方都还要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