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现在在书房里,在他好不容易可以休息时,那张美丽的脸上有着好学不倦的认真及执着——
“我不懂,那个秦大娘的病若是以你开的方子也只能控制病情青而已,不能药到病除啊!”
“因为她的病已是药石罔效。”
“可是她看来还很不错,若照你所言,我应该会这么开……”她试着开药方。
他想吻住她那开开阖阖的小嘴儿,只求她让他安静片刻,因为他从不知道当一名“医术普通”的大夫如此辛苦。
“错了,你开那几味药,她会……”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太认真了,所以他还是忍不住的开口教她了。
“而这当然是自找麻烦的开始,所谓学问,要学就要问,他的亲亲娇妻可是将这一点发挥到淋漓尽致。
每个晚上,当日病人的病情、药帖,再加上好几本厚如砖块的医书都上了书房的书桌,不过看着她一脸恍然大悟,甚至得到他赞赏时的灿烂笑容,一切辛苦好像也都值得了。
静瑜是很期待晚上的来临的,虽然白天也在靖宇身边,但那时他是属于很多人的,不过晚上只有她一人独享,她对他的崇拜仰慕全回来了,甚至还多了情不自禁的心动,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悸动,让她光是想到他就会觉得甜甜的。
每晚的气氛都特别的好,他的眼神也总是很温柔,当然有时还是会吊儿郎当、不太正经,这在过去她会讨厌,可现在她却是喜欢的。
每次他说晚了、累了,要她去睡了,她虽然口中顺从,但其实心里是舍不得和他分开的。
此时她躺在床上,面对着这道墙,知道墙后面就是靖宇的房闯。不由得猜测他睡了吗?
她把自己的脸埋进被窝里,惨了,她竟然在期待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