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倏地一亮,脸儿一抬,竟然发现自己叠在靖宇的身上,她的手就碰在他的口鼻间,两人的脸靠得好近,所以,那股热气就是他的呼吸……

她怔怔的瞪着他,然后见他那张俊脸出现不正经的可恶笑意,她直觉的低头一看,他不安份的大手竞捧着她半露的酥绚——

天啊!她猛地倒抽了口凉气,急得翻身滚下他的胸膛,但动作太大了,眼看就要继续滚到床底下时,靖宇的大手一捞,将她整个人又捞进了自己的怀中。

她以双手紧紧环抱着自己,气愤的瞪着他,“色胚!”

“错了,要叫相公!”他笑笑的指正她。

“你——”他说得没错,她竟然无言驳斥。

“饿了没?”

“饿了。”其实哪里饿呢,但这么说他就会放开她吧?

“我有个地方也饿了,可偏偏没法子喂它!”

闻言,她一张粉脸儿通红,尴尬的不知所措。

他环抱着她略微起身,身后塞了枕头,半坐卧的凝睇着她,为了护胸,她不敢乱动,却变成趴卧在他身上,两张脸靠得更近,吓得她只敢瞪着他平滑的胸肌,但心头小鹿已乱撞一通了。

“你昨晚可真狂野。”他笑笑的看着床上及地上被她又扯又拉因而破掉的外衣及单衣,她顺着他的目光一看,粉脸儿一红,却恨不得能找个地洞钻进去,但是念头一转,想起了始作俑者不就是他吗?

“是你太恶劣了,竟然在洞房花烛夜下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