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他差点没疯了,这女人竟在自己的洞房花烛夜让自己的丈夫不举?

“我、我想——我不想跟你有任何肌肤之亲的……”

“你根本就不知道你要嫁的人是我!”

“那又怎样嘛!”因为不舒服,她的口气也冲了起来,“我就是不想成亲才准备这药、才跟你开口要休书的,但是为什么会有春药呢?你这个卑鄙的色大夫!”

“你这个女人,”他气得咬牙,“我怎么知道有春药?更惨的是我体内还有你的什么鬼药,你认为我很好受?”

他此时的感觉是忽冷忽热,两种力量拉扯着,若不是内力深厚,他怀疑他会被这两种药给弄得死去活来,但只要熬过去,他相信自己就没事了,不过比较不好的感觉是,冷的一方似乎药性较强,那代表他可能得要不举几天了!

“你是大夫,是神医,你快想办法,我愈来愈不舒服了……

很、很不舒服……好热……真的好热……”她才不管他吃了几种药,她已难受的开始颤抖,甚至想哭了。

“我先去把窗户打开,让风吹进来!”他连忙拉开床上的帘子,下了床,却看到又有一个小人影躲在窗户后,难道是——

他脸色一变,快步的开门出去,窗户后的小人影似乎吓了一跳,急急要跑,但后衣领立即被拎住。

“解药!”

“什么啊?”小不点整个人缩成一团。

“是不是你动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