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熟悉的笑声大大的震醒了她,也将她的理智全震了回来。

劫色?这只是时间早晚……

他曾说过的话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是了,他知道她逃婚,他早就知道两人的婚事,所以他才敢肆无忌惮的碰触她!

该死!“你怎么可以……”

她气得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将床上的枕头用力的朝他扔过去,但他接得俐落,抱着枕头走到她身边坐下,“可以怎样?”

她直接将凤冠摘下,也想砸向他,但他已接过手,她气得咬牙切齿,“你的声音……你刚刚故意伪装你的声音,让我听不出是你!”

“是吗?那要我“等等”的又是谁?要不喜帕一掀开,你会不知道我是谁?可见我没有隐瞒你的意思。”

“那在广州时又怎么讲?你分明——唔!”

他的唇无预警的封住她的红唇,她的脑袋先是一片空白,他则趁她惊愕的当下放肆的品尝她的樱桃小嘴,纠缠、吸

这是

吮、逗弄,在她几乎快喘不过气来而急吸一口气时,脑袋也回了神,她用力的推开他,大力擦拭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谁准你亲我的?”

“刚刚拜堂成亲不就是赋予我这个权利?"他答得理所当然。

臭家伙,她的眼神瞟到桌上的那个空酒杯,突然很庆幸她有准备,要不她今晚肯定让他给吃干抹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