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们这会儿就趴在坡地上,也清楚的看到一顶金碧辉煌的轿子、四名轿夫、多名随侍,浩浩荡荡的从斜坡路上来,一行人停在陈旧的大门前,可能有叫人吧,但没人应门,她们便看到大门被推了开来。
静瑜柳眉一拧,那些青衣侍卫明明就是承王府的人,可是这名刚被扶着下轿,一身绫罗绸缎、头发灰白的老人家是谁啊?
“那是承王爷。”她身旁的小不点突然开口了。
她詑异的转头看她,“不,他不是,我看过承王爷。”
“我也看过啊,尤其他佩戴在腰上的那方大玉佩,我在广州当了一、两年的小乞儿,瞧见他好几次,那块玉佩他是从不离身的。”
由于这里离他们有一段距离,两人倒是放心的交谈,经小不点这一说,静瑜倒想起来了,那块白玉佩是皇上所赐,承王爷的确是不曾离身,可是—
他苍老的速度未免太可怕了!而她也能明白靖宇为何要她躲起来,承王爷追查不老药已查到这儿来了。
接着她们见到靖宇出现,迎上承王爷,两人边说边往屋里去,但距离太远,不知他们在说什么。
屋内,靖宇又是拿椅子又是倒茶给承王爷这名贵客,“不知道大名鼎鼎的承王爷光临寒舍有何指教?”
承王爷连碰也没碰那杯茶,冷峻的眼先打量这间陈旧但还算干净的房子一圈,目光才回到这名外表出众的年轻大夫上,“我想看看蓝爷送给大夫的‘礼物’。”
靖宇先是一愣,接着笑了出来。
他老脸一沉,“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