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我不会再爱上别的男人。]最后她只能做出承诺。
[你知道吗?]看着她梨花带泪的娇美脸庞,缓缓勾起一抹苦笑。[我甚至开始怀疑,你是否曾经爱过我。]
我甚至开始怀疑,你是否曾经爱过我……
从沙特雷处奔回房的馥薇,尽管已经过了几个时辰,一想他以颓丧心灰的语气说出这话时,心仍如当下那般紧揪痛苦,泪也不曾停止过。
[格格!格格!]
听见唤声,她连忙以袖子拭泪,确定脸上不再有泪珠后才开门,看见负责照顾王府马房的老马夫急匆匆的跑过来。[森伯,什么事?]
[您快去阻止沙特雷先生,他突然说要骑马,可现在马房里只剩下几匹前阵子才从漠北送来的未驯服的野马,其中一匹额前有道白光纹路的黑马更是正值发情期,脾气凶悍,一个驯马师昨天才硬被它抛下来,去了半条命,不知能不能活下来呢!]森伯急得不得了,[可沙特雷先生直说没关系,说什么要去跑一跑,让脑袋清醒清醒——]
馥薇脸色一变,一出房门就施展轻功火速离去。
身型一凌,她很快来到王府后方,一眼就看到心爱的男人在马厩中挑选马匹。[沙特雷。]
闻声,他停了一下脚步,但没回头又继续往前走,当馥薇看到他就是朝着那匹额前有道白光纹路的黑色高大马匹走去时,立刻出言制止。[你不可以骑那匹马!]
沙特雷原本不打算骑那匹马,他懂马,虽然它是这里面最漂亮的,但从它充满敌意的攻击眼神,鼻孔不时喷着气,脚不停跺着的姿势看来,他可能一上马,就会被它摔下来了。
可是——她不是已经选择放弃他了吗?为什么又要来关心他,是想让他陷得更深,更无可自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