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想什么?不过是过了一夜你就……]
她一阵抢白。[对,不过是一夜,可是你知道吗?其它爱我的人不知道已有多少个夜,不曾好好的睡过一觉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那将失去她的恐惧让沙特雷紧紧将她拥入怀中。
馥薇的泪水决堤了。[我不要那么自私,我要生活在这个土地上,至少阿玛、额娘想我时,可以来看看我,至少,我可以做些他们喜欢吃的东西,任何时间我都可以派人送来王府,让他们尝鲜——]
这算婚前恐慌吗?沙特雷摇头,[馥薇,你长大了,总有一天要离开他们,过你自己的人生。]
[我知道,我都知道!]她退后一步,离开了令她眷恋的怀抱。[可是我不要离他们那么远,我要跟他们的距离近一点——]
[馥薇,我们可以回来大清。]他试着跟她讲道理。
[多久回来一次?法兰西跟大清的距离究竟有多远呢?来回要多久?半年?一年?还是两年?]她泪光闪动。
[你的意思是除非我留在大清,你才愿意嫁给我?这是无理取闹!]
[我知道,这一样不公平,你的家乡也有你的家人在等着你。]
[所以你要我们各自回到最初的原点,假装你我之间不曾相爱?!你做得到吗?]他气急败坏的反问,简直快被她逼疯了。
她做不到,但如果他可以,那是最好不过了。
沙特雷那双深邃的棕眼洞悉了她的思绪,想也不想的大声咆哮,[不可能,我做不到!]
馥薇泪眼汪汪的拉住他的衣袖。[你可以的,放下我,去找一个更好的女人来爱你,你是那么的好,家世外貌才华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