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要是让他们知道她在学马术……对那名算命师深信不疑的阿玛、额娘肯定会阻止她,至於小香,虽然不得不让她知道她来学骑术,但為了不让她為难,她便将她留在别的地方,当她不知情。

思绪间,身后传来了马蹄声,不用回头看她就知道是沙特雷,这裡离福亲王府有一段路,而她通常都是搭了马车到前面的小街后,再逕行绕路上来的,天才的弟弟在前方插了一块「私人土地,闯入者死」,让这儿成了她的最佳骑马场。

「啊—」她惊叫一声,因為她被凌空抱起,坐到了沙特雷的身前,她火大的回头,「我不是说过了,我是来学骑马,不是让人载的!」

「是的,但离上一次这麼做已经太久,显然我忘记了。」他知道自己在赖皮,但她跟以前他在法兰西认识的女孩不同,她们热情,而且主动投怀送抱,不像这个东方美人,全身几乎都碰不得,可天知道,这阵子相处下来,他真的很想「温习」那一天在寺庙裡的吻—

她又看到那个眼神了,目光灼灼得几乎要烫伤人,但诡异的是,她竟会因这个眼神而脸红心跳。

「我要下去。」

「到了。」

是啊,马儿几个步伐,他们已经站在马厩前了。

「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他边说边翻身下马背,将她抱了下来,这一次,她没有反抗,因為她的注意力都在马厩裡的那匹棕马上,绝丽的脸上有著难以置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