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不会叫这洋鬼子试,免得他又端出一盘生肉,害他没胃口。
这会儿,福晋、馥薇跟克彦也都前来用餐,这是福亲王立下的规定,大儿子尚未离家至边关驻军时,也得在这个时间前来这鸟语花香的庭园裡一起用膳。
「什麼怪味道?」福晋也闻到了。
「这种东西叫咖啡,洋人爱喝,但很苦,比中药还难喝。」克彦交的洋朋友多,马上回答。
沙特雷笑问目光都不看向他的馥薇,「没有求知慾了?」
她不想看他,这几天他上的马术课简直是把她当白痴看,不是要她跟马儿说话,就是要她牵著马儿走路,囉囉唆唆的叮嚀一大堆,而昨天更过份,竟然要她陪著他帮马儿洗澡!
她不是不愿意帮忙,而是到现在,她都还没坐上马背呢!
「馥薇,不可以没礼貌。」福晋对沙特雷倒是很有好感,他相当有礼貌,而且,从他手工雕出的迷你家具看来,他也相当有才华。
「我真的不好奇嘛。」她随口应了一声。
「馥薇—」福晋还是又唸了她。
「没关係的。」他可以猜出她今日心情為何不好,偏偏她不去上课又不成,因為他们之间已有不能说的祕密。
「抱歉,我这女儿被她阿玛还有我给宠坏了。」
福晋显然对女儿的回答不甚满意,白了女儿一眼,再看了下一脸不以為然的丈夫后,才对沙特雷说:「其实馥薇喜欢烹煮,有大半都是我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