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姊,我觉得挺好听的啊。」他真的这麼想。

「好听才有鬼咧!」

克彦以一种好奇的眼神瞅著她看,「姊,我第一次、不,第二次看妳发脾气耶!」

「我比你幸运,见到她发了不少次火。」沙特雷打趣的凝睇著脸色微微一变的女人,「如果你姊愿意,我很愿意和你分享另一个我跟她的祕—」

「够了,请你离开!」她没好气的打断他的话,下起逐客令。

但克彦却不识相的出声,「姊,有事的人是我,是我要离开,我先走了!」

「喂」她难以置信的看著掉转马头策马离去的弟弟,他竟然就这样把她扔给这洋人,那她这段日子躲他是躲假的

克彦一走,沙特雷得以好整以暇的慢慢打量呆若木鸡的美人。

没有高如牌楼的绢製花朵假髻、没有长长的旗装、高底旗鞋,她一头长髮编成髮辫、几支珠花髮釵、一袭长度至胯的红罗刺绣马褂加长裤、平底绣鞋,人虽矮了一大截,却展现了另一股动人风情。

「看什麼看」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被细细打量,火气更旺了。

他露齿一笑,凝睇这双璀亮如星的眸子裡跳跃的火花,以及那张抿紧的樱桃小嘴,这个美人儿生起气来,怎麼让他更想将她拥入怀中好好疼爱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