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
他咬咬牙,有种想要狠狠揍她一顿的冲动,虽然,他从没打过女人!
「这位姑娘,我可以告诉妳,每个洋人的胸膛绝大多数都是毛茸茸的!」
是吗?馥薇柳眉一拧。她连中国男人的胸膛也不曾亲眼看过,哪知道洋人的长啥模样
瞧她一脸困惑,让他更是快气疯了,「可恶!我不是,听懂了没?妳这女色胚,枉妳长得麼美丽—」
「我才不是女色胚!」
「妳剥我衣服,瞪著我的胸膛看—唔—」怒气冲冲的吼了一串话,突然觉得不对,他的声音怎麼她的手指一点就……他难以置信的瞠视著她,她居然、居然把他给弄哑了!
馥薇颇為得意,「我早该这麼做的,怎麼会忘了点你的哑穴!」害她的喉咙都快跟著他喊哑了。
此时,外面突地传来马蹄声。
她连忙走了出去,却看到了……她一手摀著胸口,脸色微变。不会吧?
同她一样打扮成农妇的静瑜正高坐在马背上,而马儿后方则有一名双手被捆绑的洋人,他身上也是一件白色丝质上衣,衣襟敞得开开的,胸膛如寺庙的男人所言,一样也是毛茸茸的,她忍不住的快步走上前去,近看他的长相。
不一样,这个男人的头髮是深棕色的,只是远看或在没有光影照到的地方却像是黑色,他也有一双棕眸,但不同於寺裡的男人是一双深邃又炯亮的棕眼,眼前这双眼却邪魅轻佻,在如此狼狈的情形下,他竟还不怀好意的将好色目光停顿在她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