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受不了,「是妳喊肚子疼,我要帮妳抹药,难道隔著衣服抹妳是不是脑袋有问题」

「你才有问题,男女授受不亲,再说了,就那麼巧,我随口胡诌肚子痛,你就有药可以抹」天底下哪有那麼巧的事!

「那我也可以问,就那麼巧,妳在桌子底下随便摸摸就能摸出绳子来」他气得咬牙迸话。

馥薇柳眉一挑,「我早就在这儿守株待兔,该準备的东西自然都準备好了!」

「那药膏也是我家人準备好的,因為曾有朋友到东方来却生了病,喝不下你们这裡黑幽幽又难闻的中药汤,所以我这一趟来,他才提醒我要準备的。」沙特雷瞧她仍是一脸怀疑,气得火冒三丈,「妳要不信,那个袋子裡就有一个小皮盒,裡面备有各式各样的药膏、药丸,是方便随身携带的。」

她瞥了地上那只皮袋子一眼。

「去看!」他气得咆哮,愤怒使得他的胸膛起伏剧烈,俊脸扭曲,原本一派优雅的绅士风度此时是完全瞧不见。

「看就看嘛,你兇什麼兇!」

她瞪他一眼,将袋子拉了过来,打开一看,果然看到一只精緻的皮製盒子,再打开,裡面真有一盒一盒的小东西,上面还贴了字条,应该是外国文字,但与她熟稔的洋文又不尽相同。

她质疑的目光又回到他身上,「我懂洋文,但这上面写的是什麼?」

一个村妇会懂洋文?可恶!敢情他真的遇到一个脑袋有问题的女人了?沙特雷在心中大嘆倒楣,还是回答她的问题,「那是法文,字条上的字是标明药效。」

那看来,真的不是他了她沉眉锁眼的将东西放回袋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