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轩语塞。格雷说得对,他若真的想对自己做什么,其实是易如反牚,大可以不必顾虑她是否愿意。

可他除了偶尔对她做一些亲匿的举动之外,并无任何强迫她的地方,就连做奴婢也是自己赌气之下做的选择,其实若两者都不选,格雷也

不能拿她怎么办,说起来他也不算真的坏,只不过是大男人拉不下脸罢了。

“我给你选择权,是因为我没有强迫女人的习惯,不过”他以诱哄的温柔语调道:“我希望你能当个聪明人,正室的地位绝对高于

小妾,要把被欺压的帐给讨回来,一点也不难,不是?”他这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明知他在引自己上当,但她竟然有点儿动心不行,她在胡思乱想什么?

“你是她们的主子,你管好她们,我这儿自然就没有帐要讨!”

格雷摇头。“我都说了我没有强迫女人的习惯,她们看你不顺眼,我也无法强迫她们对你和颜悦色,毕竟你只是个奴才。”

话又被他兜回来,她就知道自己说不过他的。“那好,奴才要做事了,你可以走了!”

“嗯,猪要顾好,尤其是叫兰轩的那一只。”

格雷丢下这句话,做势往晴雪楼去了,但事实上他只走到一半就施展轻功折回,居高临下的等着待会儿可能上演的女人为难女人的戏码。

不一会儿后,穿金戴银的十二付妾,就像十多只花蝴蝶般来到猪棚外。

“把东西抬过来。”

居中的一名侍妾趾高气扬的下了指示,两名丫鬟就把今早侍妾们所用剩的早餐提过来,那是一大桶混合的剩汤剩菜,看来挺恶心的馊水。

“兰轩,你做这份工作实在是太辛苦了。”